奇异苗族蛊术

  奇异苗族蛊术

  可能由于我天性好奇.所以对于 蛊.苗族很好奇.

  找关于神秘苗族的文章,找了很多.

  可是却都是只有一部分而己.

  现在某人博客日记找到了全的.

  所以整理了而来.

  献给那些一直觉得社区新贴少的狼友.

  如果你也一样好奇,一样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.慢慢看看吧.

  注:都是短篇故事.很多个很多个组合而成..

  我不知道现在的人提起苗寨是否还会觉得神秘。

  至少我还是觉得。不仅仅是神秘,我还害怕。

  因为我是土生土长的苗族人。

  苗族,其实是一个统称,里面的分支分多很多,大概分的有生苗,熟苗,生苗,是指未被汉化的,一直生长在苗寨里,几乎与世隔绝的苗人,他们有自己的语言,他们彪悍,血性,义气,能用生命捍卫自己的家园,至今不与外族通婚。但有极少数的入赘郎。熟苗,是指被汉化了的苗人,除了还保留着自己的服装,自己的饰物,其它的几乎与汉人相同了,苗语,也只有奶奶辈的会说了。比如我,就是熟苗。

  苗人分族分的细,也分成峒,有族长,峒长之分。其中最让我感到害怕的,是蛊苗。也是后人一直传说的,下蛊。

  传说一直有误,并非所有苗人,都会下蛊,只有蛊苗一族,才精通蛊的运用。蛊族的族长,也没有谁敢得罪,蛊族的苗女,最好也不要乱惹。她们热情似火,如果你不想玩真的,就不要动情。

  其实关于蛊,很多人不相信,觉得那很无稽,我其实也不信,因为我觉得,那种东西,无法解释。可我十岁的时候,亲身经历过一次,到现在,我都不能解释。我问过很多医生,他们都无法解释这个现象。

  我小时候,住在一个小巷子里,巷子门口,有个卖瓜子的老太太,小时候皮,老是去偷她的瓜子,或者买一毛钱的,要多抓一点点。有一天我又抓了人家的瓜子,回家就肚子痛,去医院,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,这是外婆说,不好,怕是中蛊了。(这些,都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,我已经淡忘了,我唯一记得的,只是后来发生的,极其诡异的事情)

  我们回到家后,外婆就揭开我衣服,摸我的肚子,跟妈妈说,不对,是虫蛊,南南(我小名)得罪谁了?下那么重的手?我也没办法,只有请下蛊的人了。(外婆的娘家,在德夯的山里,是生苗,外婆本身,也会下一些小小的蛊。但会下蛊的人,未必能解别人的蛊。而且很多蛊,只能下的人自己解,外人解,一个不小心,反噬了,别说解蛊了,连自己都搭进去了。)于是外婆开始问我,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有什么老头老太太之类的对着我嘴巴乱动,(这里告诉大家一招,如果去苗人聚集的地方,看到莫名其妙的人对着你动嘴巴,那么不管他是不是在下蛊,都请用拇指掐好自己的中指,那样的话,很小的蛊毒,是可以防的。)又或者,在人家家里乱吃了什么东西没有?(蛊不是空气传播的,它必须有个介质,要么就是触碰你的身体,要么就是放蛊人接触你吃的东西,暂且当蛊类似于细菌吧。但它绝不是细菌)

  外婆这样一问,我想起了那个卖瓜子的老太太,今天好像很凶,买完瓜子多抓一点的时候,掐了我手指头。我就跟外婆说了。

  外婆马上就出门了,过了一会,外婆和那个老太太进来了,外婆不停的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(外婆一直会说苗语,而我和妈妈都不会,只会说方言),估计是求那个老太太高抬贵手之类的。然后又走到床边,作势打了我几下,妈妈后来说,我还挺会做戏,哇哇的哭的那叫一个惨。但我现在回想起来,我觉得当时我绝不是做戏,我是真的害怕。肚子又痛。

  那老太太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人,觉得给我的教训也够了吧,就坐到床边,吩咐我外婆去煮三只鸡蛋,准备三根没用过的红线。叫我妈妈,给她倒杯酒(苗人嗜酒,不管男女,不管老少。我也嗜酒。)她拿了酒,一边喝,一边数落我妈妈,我妈妈只管一个劲的说是,您教训的是

  这时鸡蛋煮好了,外婆把三个鸡蛋放在凉水里,

  那老太太把红绳子绑在鸡蛋上,撩开我的衣服,

  我很害怕,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我死命的瞪着她,

  只见那老太太,拿针尖刺了自己的小手臂一下,

  把血滴到鸡蛋上(并不是像电影里那样咬一下自己的手指,

  就出血了,外婆说那都是假的,一般都是用针,或者小刀,

  弄小手臂的。)(还有,那老太太的手臂上,纹有蝎子。

  那图案,到现在还时不时晃荡在我眼前)。

  血滴到鸡蛋上后,融在了红绳子上,那老太太

  把鸡蛋在我肚子上滚来滚去,一边滚一边念念有词,

  就这样滚了三个鸡蛋,滚完后问我,肚子还痛么?

  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想肚子的事情。(胜过麻药啊```)

  肚子神奇般的不痛了。我说,不痛了。

  那老太太又坐下喝了一口酒,和我外婆说了几句话,

  妈妈就送她走了。

  这些,都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,我的记忆里,

  对这些经过,已经淡忘了,除了那纹身,

  和那种说不出来的痛。。

  可让我怕了十多年之久的,是那三个鸡蛋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  外婆等妈妈回来后,就叫妈妈坐在我旁边,然后叫我们一起看她剥鸡蛋。

  鸡蛋剥开后,很正常。

  等外婆把蛋白一点点弄掉后········

  蛋黄不见了!!!!真的不见了!!!!!

  本来应该是蛋黄部分的,竟然是一堆堆还在蠕动的,白色的虫子!!!!!!

  我害怕的大叫起来!!!!!!!!

  (三个鸡蛋,都是那样的,只是有个鸡蛋,里面的虫子少些。估计是最后一个滚的鸡蛋)

  那种场面,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忘记!!!!

  那鸡蛋,是外婆亲手买的,亲手煮的,亲手放到老太太手上的,那老太太绑完红线滴完血,又亲手交给我外婆,外婆亲手放到水盆里的!!(那么多个亲手,只是强调,鸡蛋绝对不可能被掉包的。)

  外婆说,果然猜对了,是虫蛊。这个蛊,如果不是下蛊的人亲自解,别人来解,虫蛊会随着解蛊人的手,再次进入。这个老太太,太毒了。以后看见她,有多远,就躲多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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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关于心蛊

  心蛊这东西,有点类似于桃花蛊。但两者又有很大的区别,区别就是,一个是双方同意,爱的死心塌地,一旦有一方变卦,那么,两个人都会死。一个是单方意愿,下咒蛊惑,一旦被破解,就会反噬,下咒者死。但通常,桃花蛊无人能破。因为自己察觉不了。

  听我外婆说,她年轻的时候,寨子里曾经有个很漂亮的姑娘,很多人都爱慕她,但无人能得到垂青。这个姑娘酒量很大,寨子里自己酿的纯糯米酒(跟凤凰现在卖的那种,区别很大),她一个人喝个一两斤都无所谓。她的箭术(拉弓射箭。)很好,刀法也好,经常跟着她阿爹去山上打猎。后来和她爹出寨子去卖皮子,回来后,就有点不正常,经常走神,经常一个人喝酒一个人上山。她阿爹以为姑娘心里有什么事了,也不好问,就随她去了,想着反正过几天就会好的。

  (外婆跟我说的时候,有说过这个姑娘的名字,可我忘记了,就用姑娘代替吧)

  (我听到这里,以为是姑娘在集市上碰到了心仪的小伙子,回来就开始犯相思呢,哪知道没有那么简单。)

  就这样日子还是像寻常一样的过,姑娘照样跟着阿爹上山,照样和同伴们笑闹,可眼角眉梢,总是带着那么点惆怅。

  外婆那时候和她玩得好,就问她,是不是有心上人了(看来都和我想的一样),那姑娘很重的叹了口气,说,我也不知道。反正,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东西。

  外婆笑她,心给了别人了,当然缺了啦。

  她很严肃的说,不是的,是你想的那样的。

  外婆说她那时候还年轻,也不懂那姑娘到底怎么了,也听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,也没放在心上。嘻嘻哈哈一阵,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
  皮子积攒到了一定程度了,姑娘和阿爹又出寨子了,可是回来的时候,却只看见阿爹一个人。外婆问阿爹说姑娘呢,阿爹却不说话。

  外婆说阿爹的样子很严肃,她看了觉得有点怕,也就没问了。

  一直过了三天,姑娘才回来,回来后很高兴地来找外婆,邀外婆一起下水去(游泳)。

  外婆很好奇,就问她碰到了什么事情,姑娘很神秘,一脸带笑的说,不告诉你。

  (我猜,应该是她去找她上次碰到的心上人了,而且发生了什么故事)

 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(苗寨的日子很简单,一天怎么过,一年也这么过),

  可姑娘的变化,却大太惊人了。

  最先发现的,是外婆(照这样看,外婆那时候,和她应该是密友),姑娘不和阿爹一起上山了,却出了几次寨子,脸色一次比一次差,酒喝的一次比一次多,甚至还喝醉。外婆问她,她却不说。

  再后来,大家都看出来了,因为也遮掩不住了。姑娘的肚子大了。

  (我隐约猜到,可能是一出痴心女子负心郎的俗剧,后来的事实证明,我只猜对一小半。)

  苗寨实行家法,所谓的法律,在寨子里没有人当回事(当然,估计也没有人知道)。未出嫁的姑娘,怀了孕,那可是惊天动地的事情。但苗人淳朴,只要求姑娘说出那汉子的名字,是哪个寨子的,就不处置他。相反,还送她到那个寨子去。可姑娘一言不发。外婆说,后来姑娘告诉她,不是她不说,而是她也不知道。(真前卫啊,,,,)

  姑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寨里人的耐心也一天比一天少,他们绝不会容忍一个野种出生在他们的土地里,他们开始商量要用家法处置了(外婆一直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家法,只说很残忍)。阿爹一开始还为姑娘求情,可姑娘始终说不出孩子的来历,眼看着,只能等死了。

  可是,转机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····

  这个转机,就是林家峒里的神婆(苗寨的神婆,不是现在那种装神弄鬼的神婆,神婆只是一种称呼,有男有女,类似于大降头师,在苗族,很有地位)到寨子里去了,本来是去找一种药材,去了寨子后,听说了这件事情,就去看了姑娘。他一见,就说,不对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然后就用很尖锐的声音质问阿爹,在集市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们碰到了什么人?阿爹只在那吧唧吧唧的抽旱烟,外婆说那时候她都着急了(我想,应该只是好奇吧),直到一袋烟都要抽完了,阿爹才说,我们碰到了黑苗(苗族的一支,现在还有)的人,他们一共有三个,我们还交谈了一会,姑娘和他们,一起喝了酒,然后我们就回寨子了。可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,我们都有纹身,服饰也表明了我们是蛊苗的人,他们也不会敢招惹啊。

  神婆看了阿爹一眼,忿忿的说,哼,蛊苗的人,阴沟里翻了船!!姑娘被人落了桃花蛊!而且,没出两个月,自己又自行落了心蛊!蠢到了极点!

  听的人,没有一个不惊讶的,(外婆告诉我,桃花蛊和心蛊,如果落在一起,那么是没有人可以解的,若是背弃了蛊意的初衷,必死无疑)姑娘身为蛊苗得人,怎么会如此大意被人落蛊呢?再说了,如果落蛊者是那黑苗的男子,他们又从何处得知桃花蛊的落法以及桃花蛊的蛊虫呢?(有很多种蛊,是需要用到蛊虫的)

 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,后来神婆说,你们派几个精壮的男子,随我去一趟黑苗的寨子,姑娘先别动,事情弄清楚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

  (神婆他们去了黑苗后,具体发生了什么,外婆也不知道,也是后来,听别人说起,才得知的)

  神婆他们回来后,和阿爹说了一些话,阿爹的脸一下就白了,垂拉个头,一言不发。

  这时候姑娘出来了,她问,神婆阿伯(这个称呼很怪异,但那神婆确实是男的),孩子的爹,到底怎么了。

  神婆看着她,问,他下了桃花蛊,你知道吗?

  姑娘说,一开始,我并不知道,只是觉得,总有人在呼唤我,总是梦见一个人,告诉我,去找他。

  神婆又问,那么为什么,你要落心蛊?你搞清楚他的情况了么?你问清楚他的意愿了么?

  姑娘很轻,却很倔强的说,他说他只要能跟我在一起,死也不怕!

  神婆看了她一眼(外婆说,她在旁边看着,都能感觉到神婆这一眼很凌厉,看得人全身发抖),转头对阿爹说,姑娘,是寨子的人,可那野种,不能留在寨子里。那黑苗汉子,也要处理掉!

  (好恐怖,什么叫处理掉?杀了?后来才知道,比杀了惨烈多了··)

  这时候姑娘疯了一样的叫,不行,你们不能弄掉我的孩子!他不会不要他的!他知道我落了蛊的!他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!!

  神婆用一种很怜悯的眼光看了姑娘一眼,说,这个时候了,你还自欺欺人么?你胸口不痛么?你的鼻子不流血么?你的神智,每一刻都很清醒么?你的蛊虫,没有给你任何信息么?(外婆说,那是心蛊发作时候的症状)

  姑娘还不死心,拼命的摇头,大叫,不,不是的,不是的!!!

  神婆不再理她,自顾自的走开了,带了十几个精壮的汉子,去黑苗要人了。

  阿爹很痛苦的看着姑娘,不住的唉声叹气。

  外婆这时候走过去坐在姑娘身边,不住地问她怎么回事,为什么要落心蛊?是不是真的开始发作了?姑娘却一声不发。这时候,外婆看到了姑娘的鼻血,紫黑色的鼻血。外婆什么都明白了。

  过了三天,神婆回来了,一起回来的,还有一个外婆不认识的男人,估计就是那黑苗汉子(苗寨很有一些约定俗成的规矩,比如说,犯了别人寨子里的规矩,别人的寨子来要人,一般都不会护短的,更何况,来要人的,是谁也惹不起的蛊苗)。

  神婆把那黑苗汉子关进了一间小屋,然后去找姑娘,告诉她说姑娘,这个汉子,曾搭救过我们族里的人,那人教会了他桃花蛊,并给了他一只蛊虫,但却没有告诉他,下这个蛊的后果。而你,跟他说要下心蛊的时候,他当时是真心实意接受的,可当他回自己的寨子,了解到心蛊的可怕时,便开始到处找人解蛊,可是,心蛊,又怎能找到人解。而他,也迟迟未来找你,实现他许下的诺言,于是,蛊虫开始反噬了。你们同时,出现了反噬的状况。现在,我帮你弄掉肚子里的野种,然后,你跟着我,亲手解决掉他。然后我再作法,那么,你还有活下来的机会。否则,只能同归于尽。

  (外婆说,她当时已经发抖了,她深知什么叫亲手解决掉他)

  姑娘惊恐的看着神婆,大叫着不!不可以的!你们不可以的!!

  可神婆这时候把手从胸口的衣襟伸了进去,姑娘一见,不住的后退,可一间房子能有多大,退到头了,又怎么办呢,一屋子的人,只敢站在那里,连出气,都变得小心翼翼···

  神婆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只蝎子,抓住姑娘的手,把蝎子放了上去,然后喃喃自语了不到一分钟,摸了摸姑娘的脸,姑娘瞬间脸色苍白,外婆连忙走了过去,扶住了姑娘,坐在椅子上。

  (外婆说,她一直在不停地抖动,扶住姑娘的时候,也不知道姑娘是不是也在抖动)

  神婆又说,你坐一会,十分钟后,到坪子里去。其它的人,跟我出去。

  外婆一直陪着姑娘,就没有跟着出去,这时候,姑娘说了句,完了,什么都完了。

  过了一会,外婆扶着姑娘出去。(我一直很纳闷,外婆一直说姑娘是个很烈性的女子,可为什么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反抗?是不敢?还是不能?)

  (外婆说,她到了坪里,要使劲咬住了嘴巴,才能不发出尖叫声,而姑娘,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····)

  坪上竖了一根柱子,尖尖的一头插到了土里,燃起了几堆火,神婆的身上,爬满了蜈蚣和蝎子。脸色发紫。

  那个黑苗汉子,已经小便失禁了(外婆说,苗家的汉子,都是很彪悍的,能让他小便失禁,一个也是因为场面太恐怖了,再一个,苗人深知得罪蛊苗后的下场,,早死,是福气)

  (那为什么这个黑苗汉子,要去招惹姑娘?甚至还敢对她下蛊?可能是年纪太小?可能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?没有道理。我想不通。不想了,权当故事听。)

  这时候过来两个人,提了一桶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血,神婆喝了一口,然后把一条小蜈蚣放进了嘴里(真恶心)过了一会,张开嘴,蜈蚣爬了出来,神婆托着那条蜈蚣,走到姑娘眼前,伸出手,说,去,把它喂给他吃。让他吞进去。

  (外婆说,那时候她都有小便失禁的感觉,虽然生长在寨子里,可这样的场面,也是第一次见)

  姑娘一边拼命地摇头,一边喊着不!这时候那神婆又说,去,如果你想活下来。就算你不去,他一样会死,而且死的不一样比现在好看。

  姑娘简直是一步三挪的挪到了那汉子眼前,那汉子竟然哭了,哭喊着要姑娘放过他,他再也不起异心了。。

  姑娘回头看着神婆,神婆很坚定的说,去,要他吞下去。然后对汉子左右的两个人点了点头。

  那两个人一个捏住了汉子的嘴,让他张开,一个在后面揪住了头发,让他头仰起来,姑娘走上前去,拿起蜈蚣,放在了那汉子张开了的嘴巴上面,蜈蚣开始吐出一种黏液,滴到汉子的嘴里,那汉子一开始还挣扎,可渐渐的,好像有点神智不清了的样子,开始流口水。

  这时候神婆说,快,放进去,让他吞下去!

  (外婆说,她能看得出姑娘那时候,痛苦到了极点,几乎都扭曲了的脸,开始发红)

  姑娘一闭眼,还是把蜈蚣放了进去,那左右两个人,便很迅速的托直他的头,闭上他的嘴。那汉子的眼睛都要鼓出来了一样,只看到他喉咙在很迅速的动,不一会,开始流出紫黑色的鼻血,然后嘴巴也开始流血。

  (外婆说,这个时候,她已经坐在地上了,而姑娘,早已经摊在地上了)

  这时候神婆开始用那桶动物的血泼那个汉子,一边泼,一边念念有词,然后脱下了上衣,竟然从身上游出去一条蛇,咬住了那汉子的右手中指。

  (外婆说,那神婆身上的纹身,像真的一样,很多种毒物,她看了都害怕)

  蛇不一会就回来了,神婆捏开蛇的嘴,用手指头在蛇嘴里一划拉,走到姑娘眼前,把那从蛇嘴里抽出来的手指头伸到姑娘眼前,说,含住它,把黏液吞下去。

  那姑娘好像已经呆了,神婆说了两遍,她才反应过来,含住了那神婆的手指头。

  当姑娘吞下第一口口水的时候,汉子开始呕吐,全是虫子,然后就是血,没到五分钟,那汉子,死了。

  (不要怀疑他真的死了。别说是那个时候,就是现在,你在深远的苗寨杀个人,都不会有人说你犯法。当然,杀的那个人,是该死的人。但到底什么是该死的人,我也不知道。)

  外婆说,那一幕,发生在她16岁的时候,那汉子死了的第二天,姑娘在家里拉了一滩血,还有一团粉红色类似于肉的东西(应该是孩子掉了)。神婆派了一个人,把那团肉和那个汉子的尸体,送到了那个汉子自己的寨子里去,并带去了一句话,这是轻的。

  第二年那姑娘和那阿爹,就被神婆带着,到更深远的寨子里去了。至于去了哪个寨子,外婆就不清楚了。

  外婆说的时候,面有惧色,怕是那些往事,依然历历在目。

  关于蛊虫的解释

  蛊虫就是一些有毒的虫子,蛊婆娘(方言音译,只是大概这样发音,不一定就代表婆娘哈。)把它们搜集起来,放在一个瓦罐里。(那个瓦罐烧制的时候,是用自己的血泡过,让血都渗入了泥土,然后做成罐子)每天用血养着。每一个月就打开清理,把死了的烧成灰再放进罐子。一般要养半年,剩下的那几只,就是蛊虫了。如果一只没剩下,又重新养。谁养的虫,或者说喝谁的血长的的虫,谁就是它的主人,虫就听他的。

  但我妈妈又说了,蛊虫也不是随便养的,比如你蛊术不高,又学人家乱养虫,虫也会反噬的。到时候也很麻烦。

  (感觉有点像泰国的养小鬼···)

  补充下,刚才忘记说了,,还有就是把虫子放进罐子的时候,还有咒语的,,至于是什么,,我就不知道了。。。反正就是关于你要炼的蛊术的咒语,念什么咒,就养出什么样的蛊虫来。就可以用这个蛊虫下蛊了。。。

  还有,蛊虫是中级的蛊,,像第一个事情里我遇上的蛊,是低级的蛊,一般的蛊婆娘都会,用不着虫子。

  蛊虫大概就是这样了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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